混一理

林宪明至上主义者

语冰

@一颗小黄桃 的生贺
又慢又低质真是万分抱歉了
借着生贺满足了洒狗血的欲望
怎么想怎么对不起黄桃
惯例的ooc预警及致歉

“怕我和你说分手吗?”没头没脑的,王耀问了一句。

本田菊从猫咪肚子上把脸抬起来,有些不知所措,微张着嘴,点了点头。

王耀笑了一声,眼神飘忽,摸了摸蜷在脚边波奇的尾巴“你这扮猪吃老虎的小东西哪儿会怕。”

“怕的”小学生式的一板一眼,显出几分真诚来。

腿上的猫软软叫了一声,跃进王耀怀里。

“你瞧,它都不信”他勾起嘴角,挠了挠小猫下巴,“今晚有个酒局,不用等我吃饭。”

谈话被终止,合乎情理的草率。

本田菊才得以细细去深究那场对话,不像玩笑话,也不像是试探,一时之间他竟不敢往深处想。

电话来的突然,本田菊吓了一跳,想了一会儿才明白自己应该接听。

来自于王耀的朋友,他不太记得请是谁,内容很简明扼要,让他离开王耀。

他没兴趣听下去,直截了当摁了挂断。对方没有再打过来,转而发了一封短信。

我知道你为什么接近他。

知道?本田菊笑了笑,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别人怎么可能知道。

脑子乱乱的搅在一起,他开始找八百年前就被王耀扔掉的安眠药。

最后不得已胡乱抱了了一件王耀的衣服,闻着上面酸枣仁味道才算好受点。

味道是一模一样的,他却不比往常平静,急躁的翻了个身,把脸埋进那件衬衣里,坏心眼的揉出许多个褶子来。

梦是许多年没做过的,醒来时周遭的环境都浸着一层朦胧,像是从梦里那场大雨里捞出来的。

王耀刚回来,倚在门框看他,不轻不重地打着趣儿“你倒是有眼力见儿,糟蹋衣服都选最贵的那一件。”

话里话外都是在心疼他那件不菲的衬衣,本田菊本应该就着话头装装委屈的,可是像是噎了嗓子,他只是怔怔地抬起头,说不出一个字。

“心虚啦…你说说你选哪件不好,每次都可着贵的糟蹋……”他一边说,一边解了领带准备摸上床。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本田菊往后一退,脑袋结结实实磕上墙。

“我没怪你”他止不住的发笑,上前一步,要去抓本田菊的手腕“疼吗?让我看看。”

本田菊的反应像是被揪了尾巴毛的猫,狠狠拍上王耀的手,整个人不住地发抖。

“到底怎么了”他也不敢上前,皱着眉“你在害怕?”

“没”他哆嗦着往前挪了挪,尽力把眼前皱着眉揉手的人同梦里那个形象区分开来。

“睡魔怔了?”顺理成章的解下领带,王耀得以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可能吧”本田菊点头,顺从地应了“酒味很重。”

他岔开话题,默不作声地收拾好王耀四处乱扔的配饰。

“我去洗澡…也没喝多少呀……”

现世安稳,挺好的,哪怕是介乎于金钱和爱欲的病态关系,本田菊想,忍不住往王耀身边凑了凑。王耀是他活下去的支柱,大概吧,靠着虚妄的恨意。

虚妄的,恨意。

在堕入混沌的前一刹那,他朦胧地感受到王耀的指尖在他的脸颊上停留,然后是一句似是而非的叹息。

“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

连王耀也知道吗?他疲于去应对,放任自己沉沦于混沌中。知道他所谓的复仇。

所谓的,复仇。

本田菊又一次做梦,内容和下午那个一模一样,一场连绵不绝的雨,一辆打着双闪的车,一滩被雨水冲散的红,一个倒在车前的男人。

他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近,然后他看见王耀——伸手探了探男人的鼻息,接着是一阵兵荒马乱,场景逐渐模糊,变成医院一块块的白,他的母亲——掐着他的脖子,然后又泄气地松开。

最后所有的具象化的东西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块块黑与白交织着,从四面八方压下来,压抑又扭曲。

本田菊猝然惊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王耀撩开他的刘海,递出一张毛巾。

“没事吧”

本田菊下意识地反应就是往后缩,又一次磕上墙,没有所谓疼的感觉,可他一下子流出泪来。

“我有事,有事,有事……”他重复了许多遍,然后把毛巾捂到脸上“没事,没事,没事,没事,没事的……”

“恨我吧”王耀掰开他的手,把毛巾拿到自己手上“像你不知道的时候一样。”

本田菊整个人一僵,从被揉肿发红的眼中透出一束光,闪耀却又短暂。

“你…您知道?”前后鼻音在舌尖上辗转颤抖。“我也知道,我都知道了。”

像是做最后的挽歌,本田菊凑上去吻上王耀的唇角。不是嘴唇,太过亲昵;亦非额头,太过生疏。不远不近的唇角,留下足以的暧昧。

王耀摁住他的后脑勺,将吻印到眉梢,眼角,脸颊,刻意避开嘴唇的咬上喉结,直到对方轻呼,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他立起身。

“请继续”

本田菊扬起脖子,撇开脸,把破碎的音节拼成一个祈使句。

于是他们狠狠的欢爱,如同野兽,靠着本能撕咬,冲撞。本田菊环住王耀的肩,等着他击碎他,然后重组他。

“我太了解你了”王耀猝不及防的开口“接下来肯定会从我身边逃走。”

本田菊呜咽着,从喉头抠出一个音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阵阵的快意簇拥着他,将他推上欢愉的顶峰。

“我怎么能”

他发出呜咽般的叹息,含混地淹在一声又一声的喘息中。

王耀听的真切,俯身叼住他的耳垂,同他一起攀上欲的巅峰。

在一场性事中解开了心结,本田菊每想一次都觉得不可思议。

在身上放了两年的乌头碱被他丢弃在父亲的墓碑前,王耀撑着伞站在旁边,没有话,没有泪,于缄默中丢下了所有强加在身上的负担。

往后的一切都是新的开始。
































春暖

是给 @—反向延长— 的生贺
我可能等不了十月
我爱天使拾柒柒

这次是保险还是贷款,王耀扫了一眼手机,恶趣味地接了起来。

那头紧张的厉害,说话都打着磕巴,伴随着不时的深呼吸。王耀想笑,憋了口气听那边瞎扯。

“……请问您家里有老人和小孩吗?”

“怎么?”王耀开了免提,视线凝在电脑上的一堆花花绿绿的线上,状似不经意地调笑到“本田老师要来做家访?”

那头的声音一滞,结结巴巴地猜出他的身份。

“介意出来叙叙旧吗?”王耀关了免提“中央广场碰头吧。”他少有这么强硬的时候,不容对方拒绝的挂了电话。

看好的那只股票持续下跌。


晌午的太阳大,柏油马路晒得微化,晕开一层厚重的黏腻。本田菊老实,站在太阳底下,位都不带挪的。王耀坐在车里,带笑地看了一会儿,打了打双闪。

他也是傻,皱了皱眉头,换了个地方,低着头,也不张望。王耀坐车里直笑,不得已摇下车窗,对着本田菊招了招手。

“现在卖保险?”本田菊拘谨的厉害,僵在副驾驶上点了点头。

王耀撇了他一眼,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安全带没系。”

他忙地把安全带系上,插口发出咔嗒的声音。

“恨我吗?”王耀拐了个弯,开上立交桥,没头没脑
地开口“毕竟是我向教育局举报的你。”

“恨过”本田菊愣了愣,然后笑了笑“那段时间很苦,整个教育系统都知道在下…在下的性取向。没有一所学校愿意收……都过去了。再说,也给你造成了不小的困扰不是吗?”

“那你…”王耀停了车,是他高中校门口,放暑假的原因格外地冷清,“还…”

他问不出口,太不要脸了。

本田菊扭过头看他,轻轻嗯了一声,上扬着,带着疑问和让他继续的意思。

“没什么,我送你回去,你现在还住那儿吗?”

“嗯”这回是尾音是平的,温温撞进耳朵里。



这不像他的作风,目送本田菊上楼之后,王耀开始后悔。他应该像当年本田菊那样,什么话也不说,推到角落,双眼迷离的给个吻,表白出柜一气解决。

他越想越后悔,凭着记忆跑上七楼。

“要喝水吗?”本田菊有些诧异,倒也打开门让他进了。

“有酒吗?”王耀问完抓了抓头发“算了…我上来就一件事,本田菊…你还喜欢我吗?”

“啊?”本田菊确实是听清了,不过这个玩笑开的似乎有些过分,他不打算回答,给王耀到了一杯温开水“脑袋疼吗?”

“不疼”王耀顺着回答,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对劲“我没醉,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还喜欢我,我们不如试试,我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过,但是我…我就是会想起你……或许是雏鸟情节……如果你还喜欢我…愿意试一试吗?”

“家里好像还有一床被子。”他的手心微微发热“今天要不委屈你睡睡沙发。”

算不上是表白,更像是通知,小孩子似的霸道。他婉转暧昧的应下,稀里糊涂地在唇齿间砸吧出一丝甜味来。



“想回学校吗?”黑暗中,四下都模糊了起来,唯独这句话亮起来,恍恍惚惚的闪着光。

“啊?”本田菊听明白了,急急的截住话尾
“回去教书?”

“是这个意思”王耀想去握他的手,悉悉索索的摸一阵,触到了之后像是不好意思地缩了回来。

“想回去看看”黑暗中,他打了个哈欠,笼住那句恍恍惚惚的亮“教书就算了吧…你不用觉得愧疚,也不用想着要这么补偿,现在这样挺好的,真的。”

像是又燃起了另一束亮,王耀终于有胆子握住那只同他一样骨节分明的手。

“好,明天我们就回去看看。”

“昏君”本田菊笑骂一声,浓重地打了哈欠。



校园没有太大变化,由着是星期天的原因,除了门口的保安,就只有修剪花坛的员工,剪子咔嚓咔嚓的,意外的能勾起回忆。

王耀七拐八拐地把本田菊拉到食堂顶,舌头搅在一起,逻辑像是被狗吃了“你还记得这样桌子吗?你在这里吻的我,脸红红的,还一直发抖……我就是会记住这些犄角旮旯……所以”他突然单膝下跪,掏出一个白色的丝绒盒子“你愿意吗?”

本田菊背着光,五官模糊着,像是惊着了,怔了一会儿开始摇头,接着又用力地点头。

他想起十年前,刚刚从师范毕业的他稀里糊涂地当了毕业班的生物老师,见到了做为课代表的王耀。

平生一顾,至此经年。

嘛…
算是一个置顶和说明
可以叫我发发或者殊殊
墙头贼多
没屁放了
那我就给大家提前拜个早年

而生

高估文力系列
大概可以算是认定里的一个部分
惯例的ooc预警及致歉

1
到徐州的时候是夜里三点,本田菊脑袋枕在王耀腿上,睡的还算安稳。

刚上车的大婶往这边看了一眼,嘴里嚼着瓜子,口齿含混着“带着儿子出来玩呀,去哪里?”

“去南京”王耀笑了笑,薅了薅本田菊软软的头发,也没解释。

大婶点了点头,翻了翻包摸出一块糖递给王耀“拿着,给小孩甜甜口。”

糖是金贵东西,王耀连忙摆摆手,大婶塞进他手里“我儿子在糖果厂上班,不缺这种东西。我看这个小家伙有眼缘,你就拿着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拒绝就矫情了,他推了推本田菊,小孩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头发乱蓬蓬的,声音也透着迷糊“到了吗?”

“还没”王耀把糖递给他“那个婆婆给你的,快说谢谢。”

本田菊没有接糖,也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对面的大婶。她笑的很慈祥,伸手准备摸摸本田菊的脑袋,本田菊往后躲了躲,缩在一团小小的阴影里。

“菊”王耀似乎有些生气,声音也拔高了几度。

本田菊看了他一眼,接过糖,小小的说了声谢谢。大婶笑了笑,如愿以偿的摸到了本田菊的脑袋。

2
到南京天已经蒙蒙亮了,王耀行李不多,还能在拎着行李的同时抱起本田菊。小孩脑袋一点一点的,王耀看着好笑“想睡就睡吧。”

本田菊抬头看他一眼,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下去。孩子的鼻息温热,不一会儿就打起了带着奶香的小呼噜。

王耀心想是不是在火车吓着这孩子了。睡的极不老实,白衬衣被抓出无数个细小的褶来,小腿还一蹬一蹬的,嘴里翻着话,粘在一起,一句也听不懂。

旅馆里的冷气开的很足,小孩睡不习惯,一直往他身上蹭,王耀把他推醒,磨磨蹭蹭地给套了件马甲。放缓了声问“还冷吗?”小孩摇摇头,双腿垂在床边一甩一甩的。

“那能告诉我,在火车上为什么要拒绝那个婆婆吗?”

本田菊垂了垂脑袋,眼睛暗了暗“她给在下糖,是因为不知道在下的国籍。”

3
气氛一下凝固了起来,王耀的喉头动了动,一句话都冒不出来。他无力的把本田菊揽进怀里,一下又一下地拍着他的背,直到那个孩子终于在他怀里哭出声来。

本田菊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王耀是知道的。他刚搬过去的时候瞧着是个蛮灵气的孩子也逗弄过几句,那阵小孩也是这样,怯怯地看他一眼,迅速往后缩成一个小小的团。

也不怪其他人,抗日战争结束没多久。对于这个战争孤儿说不上有多厌恶,但多多少少心里是有些膈应的。王耀没说什么,但总归去的时间少了很多。

收养了本田菊之后也经历过不少波折,差点连工作都给丢了,好在王耀想的开。磕磕绊绊地过了两年,日子渐渐的好起来了,也终于看见这孩子的笑容了。

他舔了舔嘴皮,把本田菊从胸口捞出来,空调的风吹上衣服润湿的部分不禁让他打了个颤。

“听好了,小东西,你是日本人,这不是你的错。日本人也确实对我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但这也不是你的错。别人可能会因为你的国籍而对你产生偏见,但是真正影响你在别人心中形象的是你这个人,与其他任何外在因素都无关。我收养你是希望你成为一个温柔的人,永远也不会失去活力的人,记住了吗?”

本田菊坐在他腿上,鼻涕和泪水糊了一脸,点了点头,王耀用手绢给他擦了擦脸。

“要去吃灌汤包吗?”

王耀突然很兴奋,刚刚因为装严肃而板起来的脸也一下子松了下来,不待本田菊点头就把他拉到了街角的灌汤包店。

“我可是为了能吃到这家的灌汤包特意预约了这家酒店。”王耀成熟惯了,难得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看的本田菊一愣一愣的“你也快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黏在王耀嘴角的汤渍和着他温柔的笑意,生生的让本田菊记了一辈子。

4
或许他那个时候就对王耀存了这种想法吧,怕也只是落花有意流而水无情吧。本田菊撇了撇嘴,压下了去亲旁边喝的晕晕乎乎的人的念头。

“想什么呢?”王耀歪了歪头,像小时候那样薅了一把本田菊的头发。

“在下想亲您。”真是醉了,本田菊想,大着舌头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那就亲吧。”王耀眯了眯眼睛,举起酒杯掩住嘴角的笑意。

本田菊哆哆嗦嗦的凑过去,碰上了王耀的双唇。或许并不是襄王有意而神女无心吧,他大着胆子想了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摁在下面了。

救救在下

@午夜生/ANST
是因为大大那篇欢脱文的标题想出来的
设定什么的都是乱写的
如果有无法忍受的错误请一定要告诉我
惯例的ooc预警及致歉

1
“救救在下”

王耀转了转笔,抬头扫了眼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短发青年,他似乎很紧张,双手紧紧的握拳,额头上有汗,亮晶晶的发着光。

“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希望对面的人不要听出他的不耐烦“可以告诉我吗?本田先生?”

他不是个擅长记名字的人,只是这个人留给他的印象太深了。

“抱歉”青年站起来,对他深深鞠了一躬“打扰您了。”

又是这样,只有一句话,没有前文没有后续。这大概是王耀考取资格证以来最棘手的病人。愿意来找心理医师,却不愿意倾诉。浪费时间又浪费钱,他看了看转账成功的短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2
王耀是被一通电话吓醒的,来自他那个奇怪的病人。那头沉默了很久,冒了一句“救救在下”就没声了。王耀心里被弄的发毛,把手机夹在肩膀上。拿起外套就往外跑,气喘吁吁地跑出小区门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孩子在哪里。

王耀在心里骂自己蠢,也不想上楼了,干脆在人工湖旁的长椅上坐下来。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本田菊。

电话又一次响了起来,是那个熟悉的号码,王耀赶忙接了起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换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不轻不重的腔调。

“请问您是本田菊先生的朋友吗?”

“啊…是的。”王耀愣了愣,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请问……”

“这里是人民医院急诊科,本田菊先生在接受抢救。如果你是他的朋友,请带上钱马上来一趟。”

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挂断的。王耀脑子里搅得一团迷糊,等理清楚之后,人就已经坐在出租车上了。

3
王耀到的时候,本田菊已经离开的抢救室,他的病床在窗边,太阳刚刚升起来,带着白色意味的金色覆了半边脸,显出颊边细小的绒毛来,眼睛下面一圈乌黑,唇色也惨白着。整个脱了人样,像是来索命的厉鬼。

荒唐,王耀这么想,也没离开,像是挪不开步子,抱着自己沾满露水的外套站在他床边,动作和刚赶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本田菊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很难想象,刚刚还在皱着眉沉睡的人,突然睁开眼,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带着浓浓的探究和疑问。

本田菊醒了,却好像不认识他了

“您是?”声音是熟悉的,但语气却是带着刺的质问。王耀愣愣,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王先生”钳制着他的手突然松开,床上的人垂下眼帘,金色的光在睫毛上浮动,闪烁着,跃进王耀的眼里。“在下失礼了”

4
电光火石间王耀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拖来一张椅子,坐在本田菊的病床边。

“说说吧,关于你人格分裂的事。”

如果说人体是一部机器,那么人格分裂患者的身体就有两个操控者。

本田菊家从商,父亲希望他能继承家族企业。但是本田菊志不在此,比起做一个商人他更想要做一个插画家,可是他不敢违背父亲的意思,一个人背负着梦想与现实的熬煎。

本田葵就是在这个出现的。

本田葵负责在父亲面前扮演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这样本田菊就能拿起他的画笔。

“一开始是只有在下知道他的存在”本田菊抬起头,声音微微发抖“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意识到了在下,于是他想抹杀掉在下。”

“他认为他是主人格?”王耀习惯性的想转笔,掏了掏口袋,却发现根本没有带出来,他入行不久,平时处理的只是一些普通的焦虑,碰到这种情况是第一次,他有些紧张,搓了搓指节,带着一层薄汗的黏腻触感。

“在下不知道”本田菊垂下眼睛。

“我了解了,我先给你开些药,再去找找这方面比较有经验的医生”王耀舔舔嘴唇,本田菊突然抬头看他,黑压压眼里充斥着恐惧。王耀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声音温柔,语气也是上扬的,像窗外明媚的朝阳。本田菊下意识去抓,窗外的太阳逐渐升高,照到另一个地方去了。

王耀带着他那件微微润湿的外套走出了病房。

5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小生,其他人都会离你而去的。”

“在下知道”本田菊曲起膝盖,下巴放在膝盖骨上“知道的。”

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窗户敞开着,露出惨白的一片天空,太阳兀自亮着,嵌在一片死寂的白中。

王耀时不时地来看他,两人就和和气气的聊几句,王耀介绍的医生有时也会一起过来,本田菊懒得应付他,嗯嗯哦哦的敷衍几句。王耀会带着他的钢笔和笔记本,跟着本田菊一起嗯嗯哦哦的应付医生,然后低下头在笔记本上划两笔。

本田菊曾偷偷瞄过一眼,上面并不是一串串的文字,而是一群无意义的涂鸦,有时是一个一个圈,有时是一排排的线条。

6
“耀君是知道的吧”本田菊放下笔,画布里是一片湖泊,或者根本称不上是湖泊,只是一笔一笔的普蓝与黑色的粘连。

王耀把钢笔揣回兜里,看了眼本田菊的画布“什么?”

“在下的第二人格对在下没有威胁。”本田菊补上一笔黑色,整个画面沉下来,就和他现在的瞳色一样。

“我知道”王耀翻开笔记本,那是一被墨水染黑的一页“撞梗了,本田巨巨。”

“能告诉在下您是怎么知道的吗?”本田菊

“这不难,本田巨巨”王耀合上他的笔记本,“如果一个人真的想死,他是不会算怎样能刚好让医生抢救回来的。”

“然后呢?”本田菊的画笔摔到了地上,带着黑色的蓝抹在光滑的大理石地砖上,又咕噜噜滚到王耀脚边“请把笔递给在下,谢谢”

“要洗洗吗?”

“不用,这间病房护士一天拖八遍”本田菊笑了笑,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莫名亲昵。

王耀抬头,这算是他第一次认真端详本田菊。眉清目秀的样子,确实招小姑娘喜欢。

“回到刚才的话题,你刚才还想问我什么?”王耀有点不好意思,掩饰性的咳嗽一声,生硬的转换了话题。

“没什么,在下就是想问耀君家还有空房间吗?”本田菊眨了眨眼睛,睫毛颤了颤,又归于平静。“在下正在找房子。”

“抱歉”王耀笑了笑“我是一居室,不过我可以帮你找房子,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出去帮你带。”

“不用了”那幅画已经彻底被涂成黑色了,只有隐隐应该属于蓝色部分的铅笔稿透着灰色的亮。

“那我就先回去了”王耀站起来,揉了揉本田菊的头发,带着疏离的亲昵动作。

7
“小生都替你感到尴尬”

本田菊把画从架子上取下来,撕成一条一条的碎片,他的笑容有些扭曲,最后无法控制地垂下嘴角。

“在下不知道”他赤脚踏在黑色的碎片上“他对在下明明是有好感的。”

王耀对本田菊是有好感,但那只是医生对病人的关怀,与爱无关。

与爱无关

无关

8
台灯被突然打开,睡在他身边的王耀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揽上他的腰,嘴里像含着一团棉花“做噩梦了?一直踢我。”

本田菊还浸在梦里,脑子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不过身体倒是有记忆的回抱住王耀,声音也带着哑“嗯,不知道算不算噩梦,在下梦见了我们的过去,不过角色是反的。”

“反的?”王耀关了灯,双腿夹住本田菊有点冰凉的小脚。

“在下是病人,耀君是医生。”本田菊往下挪了挪,让被子盖住下巴,“而且耀君根本不喜欢在下。”

“梦嘛,都是反的”王耀打了个哈欠“现实中我喜欢你就好了,快睡吧,不许再踢我了。”

“嗯”他闭上眼,坠入那个无线温暖的怀抱。

小松鼠和小松果

捞自己
因为中考的原因
脑洞就一直放在那里,考完之后会跟认真的憋一篇出来的。希望世界观能够震撼到你们。


一个兄弟养成的故事
没头没尾的根本看不出来
大概是飞行员耀X自闭症菊

王耀最后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了本田菊。

他蹲在路边,眸子里是明明暗暗的霓虹灯光,梧桐树枝被风吹的轻颤,叶子打着旋飘落,本田菊似乎有些茫然,他伸手去接了一片叶子,又把它放到地上。

王耀站在原处许久,透过摇晃的树枝看他,接着他默默走了过去。

“爸爸很担心你”他坐过去,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只来,没点燃,只是夹在手上“我也是。”

本田菊没说话,王耀觉得好像回到了五年前,本田菊被爸爸领回家的第一天,屋外的雪花纷纷扬扬。他坐在火炉边,显得形单影只,像在海上迷航的船,灯塔离他太远,找不到回港的路。

“我们回家吧”王耀咽了咽口水,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不好受,他抓住本田菊的手,对方瑟缩了一下,然后更用力的回握住。

“小松鼠找到他的小松果了吗?”他问,声音轻轻的,像吹在脸上风。

这是他小时候,王耀给他讲过的故事,每次快到结尾时就会被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打断,王耀倒是没想到他还记得,有些惊喜的弯了眼角。

“找到了,就像我找到了你。”他很少说这种肉麻的话,耳朵不由得烫了起来。

“在下想去骑摩托”本田菊好像对答案并不在意,他换了话题“可以吗?哥哥”

不是诸如“耀君”这种礼貌而疏离的称呼,而是一句短短的“哥哥”,王耀的心化成了一片羽毛,和着清风飘荡,他站起来,眼角笑出细小的皱纹。

“当然可以”

王耀突然有些后悔,他坐在摩托的副驾上,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扭过脸,第一次看见了本田菊眼里的光明,不是一片漆黑,不是黑白混沌的灰,而是真正的亮了起来。

王耀满足的扭回头,却看见了越来越近的粗壮树干。

“菊!停下!停下!会出人命的。”

他们并没有撞到树上,树前有一块石头。摩托车像牛一样弹起来扭向一边去,王耀尖叫着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身在半空中,柏油路面迅速接,近重重撞上来,他弹出去。整个人栽进路边还没完成施工的小沟里。

本田菊滚过柏油路面撞进他怀里,摩托引擎没有关,倒在一边兀自响着。

“没事吧”王耀感到浑身火辣辣的疼,左臂应该骨折了,本田菊翻了个身,同他并排躺在沟渠里,四下黑漆漆的,像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笼在在他们上头。

本田菊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全身痛的厉害,但心里又感到解脱。自从八岁父母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喜欢的人就躺在他身边,捏着他的手,很用力。他不知道该哭该笑,最后他又哭又笑。

王耀从未见过他如此情绪化的表现,一时之间有些无措,只能默默的握着他的手。本田菊突然凑过来吻上他的唇,并不温柔,撞的有些牙疼,泪水糊了他一脸。

“在下喜欢你”本田菊说,语气像夜幕一样深沉,仿佛不是告白,而是诀别。

王耀被那个吻弄的迷糊,乍听这么一说,还不怎么反应的过来,他只是看着本田菊的眼睛,看着那里头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但是他最后还是在那些光散去前抓住了它们。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小松鼠的结局是和小松果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小松鼠和小松果

想写一个兄弟养成的故事
可是没头没尾的根本看不出来
大概是飞行员耀X自闭症菊

看不出来就算了吧

王耀最后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了本田菊。

他蹲在路边,眸子里是明明暗暗的霓虹灯光,梧桐树枝被风吹的轻颤,叶子打着旋飘落,本田菊似乎有些茫然,他伸手去接了一片叶子,又把它放到地上。

王耀站在原处许久,透过摇晃的树枝看他,接着他默默走了过去。

“爸爸很担心你”他坐过去,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只来,没点燃,只是夹在手上“我也是。”

本田菊没说话,王耀觉得好像回到了五年前,本田菊被爸爸领回家的第一天,屋外的雪花纷纷扬扬。他坐在火炉边,显得形单影只,像在海上迷航的船,灯塔离他太远,找不到回港的路。

“我们回家吧”王耀咽了咽口水,无能为力的感觉很不好受,他抓住本田菊的手,对方瑟缩了一下,然后更用力的回握住。

“小松鼠找到他的小松果了吗?”他问,声音轻轻的,像吹在脸上风。

这是他小时候,王耀给他讲过的故事,每次快到结尾时就会被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打断,王耀倒是没想到他还记得,有些惊喜的弯了眼角。

“找到了,就像我找到了你。”他很少说这种肉麻的话,耳朵不由得烫了起来。

“在下想去骑摩托”本田菊好像对答案并不在意,他换了话题“可以吗?哥哥”

不是诸如“耀君”这种礼貌而疏离的称呼,而是一句短短的“哥哥”,王耀的心化成了一片羽毛,和着清风飘荡,他站起来,眼角笑出细小的皱纹。

“当然可以”

王耀突然有些后悔,他坐在摩托的副驾上,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扭过脸,第一次看见了本田菊眼里的光明,不是一片漆黑,不是黑白混沌的灰,而是真正的亮了起来。

王耀满足的扭回头,却看见了越来越近的粗壮树干。

“菊!停下!停下!会出人命的。”

他们并没有撞到树上,树前有一块石头。摩托车像牛一样弹起来扭向一边去,王耀尖叫着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身在半空中,柏油路面迅速接,近重重撞上来,他弹出去。整个人栽进路边还没完成施工的小沟里。

本田菊滚过柏油路面撞进他怀里,摩托引擎没有关,倒在一边兀自响着。

“没事吧”王耀感到浑身火辣辣的疼,左臂应该骨折了,本田菊翻了个身,同他并排躺在沟渠里,四下黑漆漆的,像一块密不透风的黑布笼在在他们上头。

本田菊心里升起一股异样的情绪,他全身痛的厉害,但心里又感到解脱。自从八岁父母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刻起,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轻松。喜欢的人就躺在他身边,捏着他的手,很用力。他不知道该哭该笑,最后他又哭又笑。

王耀从未见过他如此情绪化的表现,一时之间有些无措,只能默默的握着他的手。本田菊突然凑过来吻上他的唇,并不温柔,撞的有些牙疼,泪水糊了他一脸。

“在下喜欢你”本田菊说,语气像夜幕一样深沉,仿佛不是告白,而是诀别。

王耀被那个吻弄的迷糊,乍听这么一说,还不怎么反应的过来,他只是看着本田菊的眼睛,看着那里头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但是他最后还是在那些光散去前抓住了它们。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小松鼠的结局是和小松果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盐絮

大概是想表达一个魏晋风流的故事
但是我没有文力
凑合着看吧
ooc预警及致歉

“若是硬要耀君选的话,耀君最喜欢哪个季节?”

问这话的时候,本田菊才升了官,从三品的礼部侍郎,算是坐到了礼部的第二把交椅。而王耀早已升过了,从二品的兵部尚书。这次收复蜀郡,王耀立了大功,班师回朝第一个升的就是他,本田菊由着是把王耀请出山的人,也沾了点光升了半品。

庭院没有被打理过,乱蓬蓬的四处长着杂草,有些杂乱,又仿佛本来就该是这样。屋外滴着雨,潮湿的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带着菊花的清香。

“唔…夏天戏水,冬日赏雪,春秋凉爽宜人。”被问到的男人略略一沉吟,唇边露出一个笑“真难选,菊呢?菊怎么选?”

“在下吗?硬要说,在下喜欢深秋的下雨天,就像现在这样。”本田菊双手撑在身后,猛吸了一口清凉气。王耀扭过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欺身过去,咬了咬他的鼻子。

“真狡猾”王耀的唇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本田菊的双唇上,和他交换了一个吻,并不缠绵,恰如其分,和屋外滴滴答的雨一样。

朝臣王耀和朝臣本田菊是同僚,是挚交,更是爱人。

到底王耀是不是人呢?本田菊拿不准,他与常人不同,带着点出尘的飘逸;和他所见过的那这个仙人也不同,多了点世俗的可爱。不过不重要了,他只需要知道,旁边那个喝酒赏景的人,是他的爱人,就好了。

本田菊是个什么呢?没人比王耀知道的清楚,他是屋里那盆刚结花苞的绿菊,不过不要紧了,他只知道,旁边那个眯着眼抿酒的小妖怪是他的爱人,就够了。

三生太长,我只求和你一世相守就好。

惊梦

又名《名侦探本田菊》
想写出两个人又互撩又惺惺相惜的感觉
可能高估了自己的文力
我流相爱
ooc预警及致歉

本田菊不喜欢那些个说书先生,但他又没办法避免同他们接触。他是个贡生,一个靠卖话本子维持生计的贡生。

“举人老爷出去了呀。”

若是换做两年前的他一定会满脸通红,低着脑袋,脚步匆匆的跑出去。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吧,他也麻木了,他只是回过头轻轻的“嗯”了一声,步履如常的走出了巷子。

没什么不好的,有吃有住还有事做,这样的日子也挺好的。

本田菊打了个冷颤,不知道是因为这陡然转冷的天气,还是因为自己这个消极的想法。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在跳,没有死。那就好,那就够了。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

大概是个旧远的时刻,久到他都无所谓了,久到他都学会了假笑着和根本不喜欢的人自如地打交道。他叹口气,推开朱红色的大门。

“请问您就是这次和在下合作的说书先生吗?”

对方长久的不说话,似乎是在打量他,本田菊也没什么意见,垂着眼皮任由他打量。

“我叫王耀,是这家茶馆的说书先生,您就是本田举人,有理了,请上座。”那人笑的温和,用手比了比,引他坐下。

“举人老爷的话本可是写完了?”王耀端起茶杯,同时还在打量坐在他下首的本田菊,眉清目秀的书生垂首坐在那里,听到他的问话后,抬起头来,黑沉沉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他。

“是,在下已经全部写完了。”本田菊舔了舔嘴皮“在下可以跟老板谈谈薪酬的事吗?”

“我就是老板”王耀笑了笑,本田菊咽了咽唾沫,也没在意王耀的身份“那…十五两,可以吗?”

“唔…这不是个小数目,让我考虑一下。”

“在下可以让步,十两,这是在下的底线。”这是本田菊预料之中的情形,他垂下眼皮“耀君也知道,红叶南在京城的名声,若是在下去其他的茶铺,十五两,也不是不能办到的。”

“嗨,看您说的,十两还委屈您了,您看这样成吗?十三两,把话本子就卖给我们一家。”

“那,合作愉快。”赌赢了,本田菊勾起嘴角,抬起头却面色如常“在下等一会儿就把手稿送到这里。”

“先生,这厮也太那个了吧。”等本田菊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王耀才松口气,清了清嗓子,一个穿枣红褂子的少女走了出来,一脸不忿“我们茶馆能看上他是他的造化,他还敢出言不逊,让他去别家茶馆呀,看他怎么卖出那十五两来。”

“晓梅”王耀等着她发完脾气,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只能这样。”

林晓梅瘪瘪嘴,王耀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让她回里屋去。

本田菊的话本新颖,他本人又名声在外。听书的人多,茶馆的生意不愁卖。算起来,这一个月的进账能把去年一年的亏空都给填了,还有将近一百文的余。

林晓梅高是高兴,但她也心疼王耀。数了十个铜板买了二两冰糖给王耀熬冰糖雪梨喝,王耀喝了小半碗,大半都给了王濠镜。

“好喝吧”王耀把他抱到腿上,小孩点了点头,皱了皱眉头“好喝,可是晓梅姐姐说,这是给先生的…”

“别听她胡说,这是用来奖励濠镜的,濠镜不是到茶馆来帮了忙吗?”

“先生以后等着成哑巴吧,”林晓梅擦了擦手,把王濠镜从王耀腿上抱下来“还有你,等着长蛀牙吧。”

“好了,你别气了,再去熬几碗吧。我们这个月赚了钱,是该让小孩儿们沾沾甜,你也喝一碗,嘉龙刚刚换牙,少给他放点糖。”王耀捏捏她的鼻子“快去吧。”

本田菊难得出一趟门,他这人怕麻烦,买东西都是屯着买,抱着一摞比他都还要高的纸,走路全凭感觉。磕磕绊绊的,像个学迂了的书生。

“哎呦”声音是熟悉的,但本田菊却不想理会,他微微欠了欠身“对不住了”他希望对方没有认出他来,打交道什么的,麻烦。

“举人老爷?呦,真是巧,在这里把你碰见了,走,我请你去喝茶。”

本田菊有些头疼,他举了举自己手上的那一摞纸“在下现在恐怕不太方便。”他话里的拒绝之意足够明显,他希望王耀打消这个想法,各回各家,清清静静的大家都舒服。

“嗨,没事,我等您”王耀自来熟的笑了笑,从本田菊手里结果大半的纸来。微微走到了他身后。

“举人老爷买纸,是有新的话本要写吗?”

“嗯,最近手头有点紧。”本田菊倒也实诚,顿了顿步子,然后停下来,王耀被他弄的莫名,也跟着停下来。

“别叫在下举人老爷了,听着别扭。我们是平辈,你又比我大,你叫在下菊,在下唤你一声耀君,如何?”

“哦…好,举…菊”王耀一时还不习惯,差点咬到舌头。

“既然称呼都如此亲昵了,那在下就直说了,在下想和耀君长期合作。一个月给六两,无论在下有没有作品。”本田菊胳膊有些酸,他找了处干净地方把纸放下,然后坐了上去。

王耀怎么会不懂他的意思,他只是被这个馅饼砸得头有点晕“为什么?”

“在下想要一个固定的收入,在下查过了,耀君的茶馆是去年才落户到京城的,定不会像其他茶馆那样压榨在下。”本田菊顿了顿“耀君今天来找我,也是为了谈合作的事吧,在下猜,薪酬,比在下说的还要优厚吧。”

他长篇大论说完,还带着笑意的看了他一眼,王耀只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那就这么敲定了吧,耀君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在下来签契。”本田菊很自然的起身,抱起身下那摞纸,又接过王耀手里的那摞“在下先回家了,耀君也快回去吧。”

王耀还觉得是个套,但他又没法对人说,一个人从床头翻到床尾。最后干脆起了床,打算去找一趟本田菊,王濠镜起夜,跌跌撞撞的就往地上栽,王耀赶紧把人扶起来,小孩眯着眼也不知道看没看清他,含混了一声就又栽了下去。

林晓梅睡着睡着突然摸到身边一空,吓的完全没有了睡意,她听隔壁家的小花说最近京里拐子猖獗的厉害,登堂明抢的都不是新鲜事儿。她连忙起了身,睡在里面的王嘉龙揉了揉眼睛,撑起身体看着她,也不说话,林晓梅也不敢让他继续睡了,给他穿上褂子抱在手里走出了里屋。

“先生?”王嘉龙拿着灯笼,整个人窝在林晓梅怀里哈欠连连,林晓梅借着隐隐的灯光叫了一声,王耀抱着王濠镜站起来,笑了笑“本来想让濠镜到我那里去睡的,结果还是把你们吵醒了,既然这样你们就回去睡吧。”“先生呢?”林晓梅一手抱一个,两小孩额头抵额头,虚着眼睛偷听大人们讲话。

“我出去走走,晚饭吃多了,有点撑。”王耀随口扯了个谎,林晓梅虽然懂事,但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能不让她操心的,就尽量别让她知道。

“先生早点回来”

王耀应了一声,推开朱红色的大门。林晓梅的手一紧,勒到了怀里的两个孩子,王嘉龙瘪瘪嘴,到底还是没哭出来。

本田菊住在巷尾,夜幕黑压压的沉在人身上。王耀沿着墙根摸过去,属于本田菊的那扇窗户没有一点亮。果然是睡了吧。王耀笑了笑,准备往回走,突然从小屋的门槛上伸出一只手来扯住他的裤腿。王耀吓了一跳,差点哭出来。他把灯笼举在扯他裤腿的那个东西脸上,才认清楚来人。

“你大晚上不睡,跑着躲着吓人吗?”王耀没好气的把他扶起来,却摸到他小腹的一片湿润。

“耀君不也没睡”本田菊还有心情开玩笑,声音透着虚弱,然后突然来了劲,拉着王耀迅速地往后退。王耀也觉得事情不对,丢了灯笼一路和本田菊溜出小巷。

“那是谁?”想起刚刚冒着寒光的匕首,王耀握着本田菊的手不自主收紧了几分“你只是个书生,哪来的血海深仇,居然派两拨人来灭你的口。”

本田菊疼的小口小口倒吸凉气,喘了一口“两拨人并不属于同一个组织。”

“哟,我到不知道你的命那么值钱。”王耀推开大门,林晓梅站在院子里,天蒙蒙亮,勉强让她看清了回来的是两个人。

“这是客人?”她用粗布围裙擦了擦手,迎了上去,王耀按住她的肩“再回去睡一会儿吧,早饭我来做。”

勉强唬过了林晓梅,王耀把人领进自己的房间里,倒腾出一个小药箱,帮本田菊处理了左腹上的伤口。小孩低头倒腾了一会儿王耀恶趣味给系上的蝴蝶结,试了几次都没能解开,汗都给急出来了,挂了一脑袋。

“话还没说完吧,哪两个组织呀?”王耀拍开他手,把那个蝴蝶结解开。

“这次参加乡试的试子比往年多出了百余人,再加上这是小皇帝上位来的第一次科举,上头重视的紧,没人敢舞弊,那些纨绔自然是考不上的,他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本田菊披上自己的中衣,王耀收拾他那个小药箱度了两步,停下来转过身子。

“你的意思是地方纨绔…买凶杀人?”

“红叶南在京中也算有些名声,突然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茶馆安顿下来,少不了会惹恼一些人。到时候出了事栽赃也容易。”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不是茶馆的那些老板?”

“那杀手身上挂满了玉坠,若是茶馆的老板,出手定不会如此阔气。”

“那还有一批呢?”王耀倒了杯水递给本田菊,有些烫,他小口小口的吸着,跟猫一样。

“耀君知道最近京中猖獗的拐子吗?”

王耀点点头,然后笑了起来“你打住,你又不是小孩子,谁要拐你呀。”笑容有些假,本田菊看了一眼就又垂下头,喝了口水,烫着舌头了,他伸出舌头,说话有些含混。

“耀君没必要装傻了。那伙拐子的身份没有人比耀君你更清楚了吧。”

“你怎么知道的。”王耀把他手里的空杯子接过来,放在桌子上。“我觉得我没表现出来呀。”

“起先是直觉,再看见明面上的药箱加重了在下的怀疑,最后清楚是因为耀君手上的那块刺身。”本田菊磨了磨自己的指节“但在下查过耀君了,至少在五年前您就清白了吧。”

“高中了之后去大理寺吧,你肯定特别合适那个鬼地方。”王耀拢了拢头发,“我六年前离开那个地方的,用一个朋友的死亡明白了不能久待。”

“和在下猜的差不多”本田菊笑了起来,嘴角边有一个小小的梨涡。

后来呀,京城最负盛名的传奇话本家红叶南落户城郊一家没什么名声的小茶馆,不少家茶馆扼腕叹息。一月之后科举的结果也出来了,探花是个东瀛人,最后做了京兆府府尹,让人感叹的同时也松了口气。

本田菊依旧不喜欢说书先生,不过还好,他不讨厌那个躺在他身边那个打呼的说书人。

最近极东圈里有几篇联动,柚子天天的cp的cp请大家不要去写,我知道在平昌被喂了一盆极东粮的大家很兴奋,我也很兴奋。但是要知道柚子是钢铁直男,组cp对他来说是一件很不尊重的事。当然各位的极东都是非常棒的,如果硬要写cp的话,牛噗了解一下。